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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思恐极的碎碎念

B站上新更了关于幸村的音游故事,依然的立海全员幸村厨,依然的与花相关,但在漫画更新章后看来,莫名的有些细思恐极的味道。

这个故事是说幸村非常担心花坛里失去元气的花,在暴风雨的夜晚想外出守在花身边,被柳生和真田劝阻和鼓励。

这篇故事里的幸村对花异乎寻常的在意,已经远超过上一次晚上溜出去浇花惹真田和柳生气的程度了,结合漫画新章里幸村没有病愈的剧情来看,感觉幸村似乎对自己的病情有了隐约的怀疑,他仿佛把花当作了自己,只要这些花可以健康开放,自己的病也一定能够治愈。他如此在意,甚至于坚持要在暴雨中看守花朵才能放心。

更加耐人寻味的真田和柳生的态度。柳生出生医生世家,曾经向立海众们解释过幸村的病情,可以说他比幸村本人更加清楚那场手术是否有完全治愈他的病。在另一个音游故事里,他劝阻幸村不要淋雨,还特地带上伞跟着,漫画里也出现过他为幸村撑伞挡雪的剧情。这一次在劝阻无效后,非常懂地向真田告状(一百昏),让他赶紧管一下。

真田也非常懂地跟幸村讲道理(老实说我真的没看过他跟谁这么和颜悦色的讲过道理),台词是日文我只能连蒙带猜,大意是说花没有这么脆弱,自己也能够挺过风雨,让幸村放心,相信这些花儿。对比幸村那种手足无措似的慌乱来说,真的是非常鲜明的对比了。


无奈的碎碎念

为什么每次一涛谁谁谁的战力就要带村哥下场呢?村哥不是已经被众人超越了嘛?

应折柔条番外

那位大人的驾临是在七月的某一日。

那一日她原是惯常坐在面对小小庭院的廊子里,手捧绣绷,绣着一朵蔷薇。

两个远江使女跪坐在她身旁半步远的地方,伺候着一只琉璃香炉,用半透明的纱制的团扇轻轻扇着那沁着甜香的薄烟。

她不曾抬眼,但知道她们实则是在监视着自己。而那柄团扇——单是那纱,在依柔,她的故土,是只有她的父王才能够使用的贵重织物,而在这里,却毫不吝惜地裁作一幅扇面,只用来扇开自炉孔里袅袅而出的同样轻薄的烟雾。

系好最后一个结,她低头用牙咬断了绯色的丝线,手中的细针被恭敬又强硬地取走,回到她伸手难及的针插上。

乳母跪坐在她身边另一侧,看过绣绷上绽放的嫣红花朵,微笑道:“绣得真美呀,殿下。”

很美么?指尖抚过浮凸的丝线,她略略发怔。这原是要用在她嫁衣上的。

微叹了一口气,她放下了绣绷。绣了这半日,两眼又酸又涩,她眨了眨眼睛,便有使女呈上在山泉里浸过的帕子。

她接过来,却只是握在手里。这间小小的庭院,这方小小的天空,比之依柔原无边无垠的翠原、蓝琉璃一般的明净天空,仿佛不过盈尺,却是如今她唯一能见到的天地了。

或许……也是她这一生唯一能见的风景了。

便在这时,那扇仿佛永远不会开启的角门,被从外面推开了。一位衣着全然不同的使女进来传话:“大人请夫人相见。”

她的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

众人略惊讶,却又是意料之中,她们开始围绕着她忙碌起来。她被带入内室重新梳洗妆扮,使女们见了她的神色,只道她是害羞紧张,乳母捧着那套准备好多时的莓色衫裙进来,伺候她穿衣,一面絮絮地叮嘱她。

“见了那位大人,殿下可不能任性,要好好地同大人说话。”她唠叨着,整理着她的袖角与裙边,母亲一样的语气说得她鼻子发酸。乳母用袖角拭去了泪花儿,却慌忙地摇着手让她别哭:“殿下可不能失仪。”她凑过来,捧着她的脸仔细检查着,见一切完好,这才放下心来。

“去吧。”乳母牵着她的手,将她引到门前,她察觉到她的踌躇与退缩,牵着她的手微微使力,将她交到了接引使女的手里。

“去吧。殿下。”

 

 

这是她第一次踏出那间小小的院子,沿着那曲折婉转的回廊前行,被引入另一处精致的庭院中。

这院中开着一种奇特的花。蓝紫的小花朵紧抱成团,形容可爱,远远望去仿若一团团花球。

自这些娇嫩的花朵上收回目光,她被引着进入庭堂之内。这间庭堂比她居住的那间大上许多,一道纱帘将之隔作里外两间,内外伺候的皆是颜色姝丽的使女。

见到帘后的身影,她的心砰砰直跳。

她知道那便是乳母口中的“那位大人”,远江国的双璧之一。

如今隔着一层轻纱,朦胧可见是位年青男子,虽是看不清容貌如何,却仍觉气度非凡。

她僵坐一阵,终于伏身,却也不过双臂微屈——这并非拜见上位者的礼节,纵是不受宠爱,但她仍是凤凰公的独女,除了父王与中州的皇帝,无人受得起她的跪拜。

帘内的人毫不在意,比了个手势,便有使女上前系起纱帘。

她终于看清了他的模样,却是猛然屏住了呼吸。

有一瞬间,她竟有一种可怕的念头:若是父亲有一个儿子,她有一位兄长,便应当是他这般模样。

他倚在手靠上,姿势随意却不懒散,手中把玩着一把与院中花朵同色的纱团扇,扇上所绣的花团却是雪白颜色。

他见她盯着自己的团扇,微笑道:“小妹手制,见笑了。”

她注意到他肩上披着一件沉紫的外衫——这样巧,她今日却是穿的红色。

“听说你想出家?”

“……是。”她答道。

他把团扇放到身边,拢了拢肩上的衣衫。“你比我的小妹还小上几岁,为何……”

她打断了他:“我不愿伺候杀死我父王和我丈夫的男人!”

他有些诧异地看着她。他知道她所说的丈夫是加治,是她八岁时平等院定下的婚约。

“可是,你们并未完婚——我还知道你连他的面都没有见过。”他笑起来,“怎么依柔的女人不是像野花的种子一样,撒到哪里,就在哪里盛放吗?”

她咬着下唇,“依柔原的野花也不是在哪里都愿意抽叶开花的!”

他玩味地注视着她,唇边笑意愈浓,目光逼得她不得不低下头去。“真巧啊,莳花也算我的爱好——你可要同我赌一赌,看我能不能在远江种活依柔原的花?”

这番话轻佻得不像个世家公子,可那神色居然似足了父王,她悚然一惊,再回过神时,却见他已在自己身前。

“啊……!”她惊呼出声,连忙以袖遮掩自己,腕子一紧,却是被他牢牢攥住。

他温柔又不容拒绝地按低了她的手臂。

这是她头一回看清他的面容。不会错了,在他的眉眼间,她找到了父王的影子,比之父王的粗豪却又要秀美许多。

“……”他皱起了眉,她似乎根本没在听他说什么。“罢了。”他放开了她,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

“这个送你吧。”他拿起那柄绣着雪白花朵的团扇,递向她。

她愣愣地接了过来,昏呼呼地向他行礼告退。

后来她才知道,那柄被乳母认为是“定情”赐物的团扇,是远江国少女时新婚时用以障面的饰物。

确是定情无错,却是将她的红线与年轻将官切原系在了一处。

她的父亲为她做的最后一件事,便是迫他立誓,不得娶她为妻。


大发现!!兴奋的碎碎念!

前两天看动画才发现原来德川的头毛是深蓝近黑的颜色!凰哥是金毛!村哥的头毛颜色刚好是他俩中和!

一家三口一家三口(滚

脑已经停不下来,狂喜乱舞ING

牛B天下 04(上)(下篇还是在这里更)

廓尔喀


章四


真田出来啦



“……以上。”电子屏里的男人说完,行了一个军礼。

听完部下的汇报,身着黑色制服、两鬓泛着霜色的壮年男子点了点头,关闭了通讯。粗壮多毛的手指在桌上轻敲两下,他按下了通话按钮:“叫真田到我办公室。”

大约二十分钟后,办公室的门被叩响了。

“日安,真田君。”他朝着走进来的年青人微一颔首,“坐吧。”

“是,长官。”真田在男人的对面坐了下来,腰背依然挺得笔直。因为在执行其他任务的关系,他还是一身便装。

“很抱歉把你叫过来,”长官把一杯浓香扑鼻的咖啡推向真田,同时也直视着他,“上一次的任务,小伙子们干得不坏。这是他们第一次独立完成任务,但还不够利落。”古老的德裔血脉让他继承了一双冰蓝眼瞳的同时也继承了直接了当的脾气,然而下一句却说起了不相干的事,“真田君中学时打过网球?”

“是的,长官。”真田有些不明所以,不知道这两者有何关联。

“哦,名字是叫……立海,对吧,三连霸——我儿子那时候可是你们的球迷。”男人脸上难得地出现了一抹笑意,“真田君当时是副队长吧。”

“我记得你们的队长,是叫幸村?”

 

幸村。

 

幸村。

 

真田一瞬间僵直了身体,一动不能动。

时隔8年后,这个名字再一次如巨石一般敲击在心上。

往昔岁月化身成为最刻骨铭心的形象,用年少轻快的步伐,踩着球场的橡胶地面,朝他走来。

黄色的队服被汗浸湿了大半,粘着在年轻的胸膛上。微卷的深蓝色的发上淋了水,晶莹的水珠不断地从发稍滴落,淌过下颌,淌过脖颈,有些从肘尖跌落,有些则顺着手臂不住下滑,隐没在腕上的黑沉沉的负重腕带里。

清晨的阳光照亮了“他”,让“他”看来仿佛具有某种不可思议的能量。海色的瞳仁转向他,投来一个犀利又倨傲的眼神。

 

幸村。

 

他轻喃着那个名字。

 

“……真田君。”

真田微微一震,从回忆里挣脱,他看了看神色似有深意的长官,掩饰地把咖啡凑近双唇,轻啜了一口。

苦涩与浓香刹时间盈满了口腔,这确是非常上等的咖啡豆,但相比起来,他还是更喜欢茶。

他端正了坐姿,将手中的瓷杯放下。“是,长官。”

男人的眼瞳冷得像冰,霜白的头发修剪得很短,打理得一丝不苟。“……他看见了。”他说话的语调也冷得不近人情。

没花太长时间,真田立即明白长官所指为何。

“……这!这怎么会!”他呼吸急促起来,辩解似地说着:“保全系统会即时启动,以确保任何人不会有机会……长官!”

男人冷漠地听完他的话,再次重复道:“他看见了,真田。”

他难得地往前倾了倾身子,搁在桌案上的双手交握起来,一个语重心长的姿势。“你们曾经是队友,我希望你能和他好好谈谈。BETA是这个社会的基石,真田君。你知道的,不到万不得已,我们都不希望让哪块基石悄无声息的消失。”

这番话说得真田后颈蓦地一寒,长官面无表情地望着他:“去吧,真田君。”

他木然地点了点头:“是,长官。”


牛B天下 03(ABO醒目!)

廓尔喀


章三


真的吗?

幸村望向红发的友人,此时凝视着他的翡色双瞳似乎写满了哀伤与别离之意,自己醒来之后真的还会在房间里再见到你吗?你真的不会不辞而别吗?他还没来得及问,睡意便迅速地笼罩了他,温柔地将他裹进了梦境里。

“……好梦。”丸井轻喃一声,体贴地替少年时的部长打开了睡灯,随后合上了滑式的隔门。细长型的客厅里也只亮着一盏暖黄的台灯,他的同伴放下咖啡杯,微笑着同他打招呼:“原来你叫丸井。”他摸着下巴想了想,“难怪我第一眼见到你觉得你有点眼熟,原来以前看过你们的比赛。”

“啊。”丸井笑着应了一声,坐下来继续摆弄着手里的一个小东西。他们素来只用假名,都不知道彼此真实的姓名。

这时,男人想起什么似的“啊”了一声:“你刚才叫他‘部长’吧?那他不就是幸村?——难怪我也觉得他眼熟。”

“如果不是分级法,他现在一定还是网球界的名人吧。”男人感叹道。所谓分级法,就是按分化后的性别与测评结果,规定了各自可以从事的职业范围——当然这其中并不包括OMEGA,毕竟他们是需要被保护的宝贵资源,唯一需要做的就是生育后代。同强制保护法一样,分级法也将进一步完善与细化。同时,类似网球这种“奢靡而无用”的运动也将从中学社团活动中取缔;取而代之的,是从分级法中挑选出的部分职业模拟,以防将来性别分化后,部分BETA不能良好适应新的社会生活。

“丸井君。”男人压低了声音,“你真的打算这么做?你的部长真的信得过?”

“放心吧,不睡足五个小时他是醒不过来的,足够我们做许多事了。”丸井淡淡地道,抬头平静地回望着自己的同伴,“如果这世上还有谁会站在我这边,就只有他了。”

他低头望着手中的东西,终于放松地长呼出一口气。终于完成了。他小心翼翼地把它放进了精致的包装盒里。

 

幸村醒来时已经快中午了,丸井和朋友在客厅里盹了一会儿,这时候也醒了,笑着跟他打招呼。

他想起家里连棵做沙拉的紫甘蓝都没,总不能让丸井和他的朋友空着肚子喝咖啡吧——而且那点咖啡也早喝光了,于是他下楼买了些食物回来。得益于禁片里主角们的谨慎言行,他也买了平常买的那些种类和分量。刷卡时识别系统发出“滴”的一声,他没来由的想起某部片子里的台词——“你的一举一动都在监视之下”。

一阵无由的心悸让他不舒服起来。

还好回到家时,那两人还在。

午饭的氛围可以用轻松愉快来形容了,幸村咬着筷子想,可是他敏锐地感觉到有他们隐瞒了什么。他知道丸井不可能全告诉他,主角一开始总是什么都不知道,剧情发展总是如此。

吃完饭后他们聊起了各自的中学生活,这是唯一还有可聊之处的话题了。他注意到丸井的同伴转了两次腕子上的表带。

他想也许很快他们就要离开了。

这时丸井转过头来,对着他绽开一个与少年时同样的笑脸。

 

“文太,你们是不是在等什么人?”趁着男人走开的当口,幸村问道,“你们是不是马上就要离开这里了?”

丸井执杯的手顿了一下,把咖啡杯放回了杯碟里。“精市,我能相信你么?”他看了看幸村,又垂下眼睫,“嗯……是的。我们在等一个伙伴。”

“精市,不是所有的OMEGA都像我这么幸运,他们过着很屈辱悲惨的日子——也许未来将会更加艰难,我是OMEGA,我知道的。我要把他们都救出来。”

他仰起脸,双眼满满是少年一样的神采,却又有些微不同。

也许那应该说是战士的坚毅吗?

沉默了片刻,幸村倾身拥住了红发的青年,“要活下去……丸井!”他在昔时的友人耳边急切地叮嘱着,“要活下去!”

除此以外,他想不到别的。

活下去,才能看到希望。

丸井的臂膀回抱住他,微微用力,他的声音有些微颤抖。

“你也是啊,精市!”

 

有一句台词说,离别是为了更好的重逢。

电子屏里播放着千篇一律的爱情肥皂剧,幸村缩在沙发上,双手紧紧交握。

外面响起第一声枪响时,幸村飞身扑到了窗台前。

他看到了禁片里枪战一样的场面。像无声的哑剧一样,他看见有人倒下,他听见有人发出吼叫,黑衣的人从各个暗处钻出,无声无息地合围。他看见他们拖出一个人,有人撕下他盖住头面的黑帽,露出一头耀眼的红发。

“文太!!”他无法抑制地怒吼,用力捶打着自动锁死的窗扇。

系统在这时刻发出警报,玻璃开始漫上一层层灰雾。这是保全法条的规定,保护这些社会的基石,以防他们受到负面场景的侵蚀。

那些人掏出了不知道什么东西,把它贴住丸井的后颈,他听见他痛苦的尖叫。

愤怒与惊惧夺去了他的声音,耳中嗡嗡作响。

然后……

 

然后他看不见了。

 

“幸村。”丸井说,“桑原……”他注意到丸井提到这个名字时,脸上有一抹羞涩的笑意。

他也忍不住扬起了唇角。

“桑原说,他一定会把我救出来,他答应我的事总是做到的。”

“幸村,要是可以,你能去看看他吗?不,我没有口信给他……”

说完,幸村又被他抱住。

“能见到你们真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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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好,幸村……”接待处的人盯着电子屏,念出他的姓氏,“——精市先生,“他微笑着说,“有什么可以帮您的?”

他眼前的年轻男性BETA的衬衫袖口不端庄地卷到了肘部,还一边高一边低,最顶端的钮扣也没有系上,没有让他被当场赶出去的原因只是因为他长得还算端正,不像醉汉和梦游者。

“……我……”他看来似乎受过某种胁迫,挣扎了一阵子后才下定决心似地说道:“我刚刚看到了一起绑架案。”

 


脑洞一时爽,德川骑士AU

骑士德川经过魔之森林被触手魔捉住,被统治这座森林的大魔物凰哥救下。德川身上的魔物气息引起了暗之精灵的不安,

牛B天下 02 (ABO醒目!)

廓尔喀


章二


他把烟凑近嘴边,完全无视OMEGA保护法中“OMEGA不得抽烟、酗酒、滥用药物”的律条,狠狠地抽了一口,随后又从鼻腔和嘴里一齐喷出了白色的烟雾。

“所谓的OMEGA大学,”他缓缓地说,“简直就是一座监狱——不,应该叫它奴隶训练营才对。”说到这里,他嘲讽地笑出了声,试图掩饰什么似地扭开脸,抓撩着自己的红发。

“‘OMEGA需要外出’,幸村,你真的有见过外出的OMEGA吗?他们根本没打算让OMEGA出门,信息素和需要保护什么的,那太麻烦了。”把一截烟灰抖在临时充作烟缸的盘子里,他又狠狠地抽上一口。

“我对柳说,如果不能逃走我一定会想法子自杀,结果没能通过心理测评。我和其他一些没有通过测评的人被带去了‘保护室’,只是让我们看看,我就连自杀的勇气都没有了。”

幸村注意到他夹着香烟的手在微微发着抖,他自己也注意到了,索性将它丢弃在盘子里。

“我害怕,幸村……”静默了许久,丸井悄声说。他缩着身子,右手用力地抱着左臂,用力到手背绷出了青筋,“我不想变成一具会呼吸的尸体。”

幸村默然无语。

在他的记忆里,丸井跟“害怕”这个词完全联想不到一起,他不知道丸井到底看到了什么,不知道是什么能让他连唇色也变得苍白,丸井并没有多说什么,也许是他不愿意再次想起,也许是因为言语不能表达那景象的万分之一。

同伴按住了丸井紧张的肩膀,轻轻地握了握以示安慰。

幸村站起身来,“我去弄点吃的。”

他想起了桑原。

他还是更习惯看到丸井和桑原靠得这么近。

那时常常看见他们一起走进球场,休息时也能看见他们在一起说话,丸井汗津津的胳膊搭在桑原肩上,有时候桑原会抱怨好热,有时候无奈地应付着他与仁王的玩笑,可他总是随丸井挂在自己身上,也会陪他走上好远的路去试吃种新口味的甜点。

 

他们从小学一年级起就认识了,就像自己和真田一样。

 

幸村在柜子里翻找了一阵,发现能待客的只有一包饼干和几支速溶咖啡——这还是金毛在公司的休息室里顺的——他好久没在家里开过伙了,冰箱里空空荡荡,连速食意大利面都没有。

他叹了口气,还是把咖啡泡了起来——他记得丸井喜欢吃甜的,可是家里连奶精和糖块都没有。

等他端着咖啡回到客厅里时,丸井已经在同伴的安慰下镇定了下来。“谢谢……”捧着那一杯热烫的,满溢着廉价香气的液体,红头发的青年轻声说道。

“文太,”幸村缓缓转动着手里的瓷杯,温热的杯壁熨贴着手心,“莲二呢?是和你们在一起吗?”

丸井把手指饼干浸进咖啡里,像搅拌棒那样搅动着:“没有。有一天我醒过来,就到了监管中心里。那时候起,我就再也没见过他。”他说,“也许他被带去了别的监管中心,也许已经被匹配给了某个ALPHA……”

哦,“匹配”。多么嘲讽的词语。幸村暗想,就像新闻里看到的,把ALPHA的资料录入,系统就会为他挑选出合适的OMEGA,像购物系统里的自动推荐功能一样,然后ALPHA像挑商品一样挑选出其中一个带回家,OMEGA没有任何表达意见和反对的机会,只能被动的接受,就像他们本身就是一种货品一样。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问自己曾经的友人:“那你也有被匹配给什么人吗?”

丸井点点头,“有的。”他并不打算对自己的ALPHA和“婚姻”生活多说什么,十分直接地道:“幸好都结束了,我被救了出来。”

幸村看向他身侧的男性BETA,又很快将目光移回嚼着饼干的丸井身上,“那你们接下来有什么打算?”他压低了声音,仿佛是要躲避禁片里那些会藏在暗处的窃听装置一样,“他们……那些人……”他急切地找着那些不能说机构的代名词,“他们决不会放任你们逃走的,你们现在岂不是很危险!”

丸井被他的样子逗乐了,噗地一声笑了起来,“你变了好多呢,精市。从前在球场上的时候,我可不敢想有一天会见到你这个样子。”他伸手覆在幸村的手上,安慰地握了握,“放心吧。”

这是他头一回仔细端详着幸村的容貌,吃惊地指着他眼下的青黑,“精市,你是有多久没好好睡觉了?”

“这个……”幸村心虚地按住自己的眼睛,低下头去。连熬了四天之后,他本来是打算这个周末都睡过去的,但是眼下他更想和丸井他们多说说话。

“这可不行。”丸井紧张地唠叨起来,收走了幸村手里的咖啡杯,麻利地把柜子里的被褥抱出来铺好。“你应该好好休息的。”他把幸村推上床去,不由分说地替他掖紧了被子。

“快睡!”他命令道。

幸村忍不住笑,看到丸井的脸色后连忙绷紧了脸。

“要我给你唱摇篮曲么?”丸井抱着手臂,气势十足。

“……我不困,”幸村解释说,“我想和你们多聊聊。”他们也许很快就会离开,也许以后都很难再见面了。

丸井明白他的意思,笑着回答道:“我们还会在这里呆一天,等你睡好了,我都会告诉你。”


无聊的碎碎念,如果凰哥和三巨头一个学校

吧里突然开始讨论换了其他人被柳这么吼会怎么样,然后说到了凰哥。说凰哥上来就是一光球(比赛前夜哎!凰哥不是不会为大局着想的人啊!)

要是三巨头跟凰哥一个学校那真的是画美不看了,早被凰哥收拾得服服贴贴的了。

柳一向低调又给人很安心很可靠的感觉,我猜他默默咽下不让幸真二人知道的事蛮多,比如六里丘事件,柳生未必会告诉真田,但一定会告诉柳。被凰哥教训多半也就默默记下默默训练默默变强。

真田呢则一直是长辈们喜欢的传统型的传承人风格,如山一般坚毅,我甚至认为立海一开始是打算让他当部长的。被凰哥打败可能会躲起来哭一场,然后站起来更十倍的努力。

幸村应该是三巨头里最名副其实的怪物,到现在为止我认为漫画里没有出现过真正意义上能在比赛中把村哥摁在地上摩擦的。表演赛的话我认为一、博格没尽全力,只是在辅助教导;二、面对职业选手打成那样,德川和幸村的表现可以说上一句虽败犹荣。

灭五感对凰哥起效的机率不大,毕竟那时候还是很稚嫩的神技,但也许会引起凰哥的兴趣,然后打算把可爱的一年级们打得更惨。从对德川的态度可以看出凰哥向来不喜欢精英型的人,幸村在他眼里算不算精英型的有待商榷,但他肯定不喜欢灭五感,所以估计会狠抽对面一顿(会不会抽到满地滚视两个人表现而定你们懂的),抽完大约才会摆出前辈架式来教导后辈——灭五感大约就此封印,直到凰哥毕业之后,新的魔王才开始展露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