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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B天下大纲合集

并没有弃坑并没有弃坑

在这里发下后续剧情及部份CP以防有小伙伴踩雷


切原赤也篇

长官对真田的表现不满,这时他得到汇报,从丸井身上的搜到的东西是假货,思虑之下他叫来了切原。切原坐在长官面前,忐忑不安,和真田一样,他也一直没有申请过匹配。因此传出了流言,切原揍了造谣的同事,因此被停职记过。

长官问他不愿意申请匹配是否是记挂着少年时的恋人,切原不好意思地挠头。长官给他看丸井与柳的照片,让他相信丸井是被反抗组织蒙骗而藏起了某样机密,只要交出就可以没事,他告诉切原,丸井最后一个接触的人是幸村,如果被牵连进来的话,等待幸村的只有死。见切原惊慌失措,长官又笑着给他看了利利亚的照片,说他也是你从前的队友吧,跟你的年龄也很相称,你们应该很合得来,这个周末去看看他怎么样。

切原明白长官是安排自己和利利亚匹配,也只能点头答应。

幸村被公司安排休假,金毛为他不平,公司摆明了是不愿意升他的职,又安慰他正好借这个机会去育儿中心造孩子,他让幸村一定要认真挑一个漂亮的卵子提供者,这样造出的孩子才会漂亮,他叮嘱幸村一定要把孩子要过来,要是钱不够就找自己。幸村疲惫不堪,让金毛把禁片库存都给自己。

晚上幸村接到切原的电话,切原似乎喝醉了。

切原向幸村诉说对柳的思念与爱慕,他说柳总把自己当小孩子看,一定是因为这样才不肯跟自己联系。又抱怨说部长也一样,明明只比自己大几个月。幸村听了像小时候一样揉了揉切原的卷毛,引来切原的抗议。

切原控诉大学时仁王对自己的捉弄,说要是丸井和柳在他一定不敢这么欺负自己,他问幸村是否与丸井和柳有联系,提到丸井,幸村笑了笑,起身要走,被切原攥住手腕。切原命令他留在这里,幸村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学弟。

幸运钱币篇

切原的下属正在搜查幸村的家,很快就找到了丸井留给幸村的幸运币。切原收到消息后松了一口气,说部长,你没事了。幸村狠狠给了他一拳。

真田得知此事勃然大怒,对切原挥拳,却被切原挡下,切原不耐烦地说自己受够了被当小孩对待,现在解决这件事的是自己,救了部长的人也是自己,他让真田不要再对自己指手画脚,既然喜欢部长,现在正是机会。

幸村看到被翻得乱七八槽的家十分沮丧,通讯仪响个不停他也没心情接,这里通讯仪里传来真田的留言。真田为切原的所为向他道歉,但这都是为了不让他成为嫌疑分子受到牵连,他和切原都是为了保护他。幸村找到了高中时他们得到的最后一块奖牌,当他擦拭着这块奖牌时,真田在留言里向他告白,他说ALPHA和BETA是不被允许的,但是他不会接受匹配,永远也不会,他说知道幸村交了申请到育儿中心,如果幸村愿意,他想和幸村一起抚养这个孩子长大。真田的话没有说完,通讯仪就被幸村砸掉了,他抓了烟盒和外套,冲出了家门。

特星B区指挥部里,丸井的幸运钱币被打开了,夹层里的芯片被小心地取了出来,放进一旁的仪器里,端口发出一道绿光,开始播放芯片内的影片。

幸村坐在楼层杂物间里,静静地等着身边的烟燃尽,然后上楼,进入了自己楼上一层的房间,漆黑一团的房间里只有幸村火机发出的微光,幸村扯下脖子上的项链,取出藏在链坠中的另一枚芯片,放进金毛送给他的毛团播放仪里,墙上开始出现画面。黑暗里视频画面中的光芒在幸村海色的瞳仁里闪烁着,他惊骇地瞪大了眼。随着视频的播放,幸村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感觉胃里翻腾着,终于冲进卫生间呕吐起来。

视频里传来一阵阵尖叫,而长官的脸色却气得发青,他摁熄了雪茄,口气不善地问切原是不是就这些了。视频里穿着黑红二色运动服的少年们正对着镜头欢叫,正中捧着蛋糕,糊了半脸奶油的就是切原。他们看完了所有被搜来的芯片,发现不过是网球和一些情爱影片,从幸运钱币里发现的那枚则是小时候合宿训练的记录。

长官的对头不怀好意地把他找到机密芯片的情报报告给了军部,于是军部派人前来接收。发现是乌龙一场,来者居然没有生气,他看着那黑红的运动服说真是怀念。

真田闻言仔细一看,发现那人竟是平等院凤凰。

 

欺诈师组合篇

反抗组织的人把幸村送到车站,然而有特别部队的人守在扫瞄端口处,这时回头势必引起他们的注意,还会连累反抗组织的朋友,幸村鼓起勇气向前走,这时一只手把他扯进了墙角。

那人是仁王。仁王责怪幸村不应该涉入,幸村告诉他丸井的事。仁王无言,他麻利地给幸村上妆,还给他带上了一幅黑框眼睛,他告诉幸村别害怕,自然地走过去。终端机扫瞄了幸村的虹膜,却报出一个陌生的名字,幸村顺利通过,他回头望去,却没有看到仁王的身影。

真田没有找到幸村,却见到了仁王,直觉告诉他仁王知道幸村的下落。他找到仁王,仁王问他是否真的带人去抓幸村,嘲讽地叫他真田长官。真田勃然大怒,然而在他动手之前,仁王先狠狠给了他一拳,并说副部长,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一声副部长,让真田想起大学时他们的聚会,少了三个人,似乎大家话都少了许多,桑田说想做甜点师,丸井喜欢甜点,他想做给他吃。提到丸井,大家都沉默了。切原说很想柳前辈,说着闷头喝起了酒。真田说虽然不在这里,但是丸井和柳一定也在努力,仁王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柳生按住了他的手。

仁王的举动被其他人看见了,他被抓了起来。柳生匆忙赶来,他找到真田,用副部长这个久违的称号称呼他,希望可以保释仁王。

大学毕业之后柳生仁王作了合租的室友,柳生瞒着仁王参加了研究O型抑制剂的工作,然而进展却非常不顺利。但他不知道仁王也是他的战友,他黑进数据库,篡改了幸村的信息,让他得以用别人的身份平安离去。

真田被嫉妒他的同僚嘲讽,说他的校友全是问题人物,他们这票ALPHA居然被一个BETA率领,怀疑真田是不是靠走关系爬上来的。这时长官出现,制止了既将出现的纷争,真田也没能带出仁王。

仁王知道自己无法把数据修改回去,很快会暴露,他叮嘱柳生,要他遇事先保护自己。

另一方面,因为曾经都在U17训练基地里训练过,长官和平等院聊到了真田,然后说到了立海和幸村。平等院发现幸村信息有变,他找来真田,让他看。

 

 

沙漠玫瑰篇

幸村被星际海盗女ALPHA马莉和她的伴侣阿什所救,被带到了N星,其他星系的人叫它永无乡。这是幸村第一次见到女性的ALPHA和OMEGA,他感叹她们与自己见过的女性如此不同,特星的女人们似乎都是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化着精致的淡妆,长发垂至肩头,因为不能花太多时间打理。而这里的女人却像禁片里那样鲜艳大胆的打扮着,有时穿着黄褐斑块的战斗服,有时又用艳丽的颜色打扮自己。

幸村被交给头发像少年一样短的姑娘阿米照顾,幸村没有遇到这么强烈的阳光,被晒得两颊又热又痛,阿米笑他是花一样娇嫩的男人,用一条大披巾把他包裹得像个男OMEGA。在这里幸村遇到了阿米的女儿卡伽,他惊叹阿米自己还是个少女却已经有了这么大的女儿,然后他以阿米丈夫的身份被引荐给了老师,一个成日喝得烂醉的白花胡子的中年男人。

老师让幸村想起少年时的网球教练三船先生,可他已经想不起他的名字。老师捏了捏幸村的胳膊,十分嫌弃地啧了一声,问他是不是从来没锻炼过。

幸村看卡伽画画,觉得十分熟悉,朦胧地感觉自己小时候似乎也学过,卡伽教他画画,幸村画出一幅水彩静物。卡伽对自己学生的成绩十分得意。幸村在老师的藏书室里发现了无数禁书禁片,他发现这些作品里的角色全是BETA,他兴奋地告诉老师,却被骂异想天开,老师说看这些东西帮不了你,还不如跑圈。

阿米告诉幸村N星的由来,她们的母星残杀女性ALPHA和OMEGA,卡什伽嬷嬷带着她们逃来了这颗星球,过去的女人们无论何种性别都必须打扮华丽以求讨好男人,女性ALPHA也被要求穿着耳洞带着沉重硕大、能把耳朵坠出血的耳环,因为女人被限制着必须依附男人才能生存,现在她们依然如此装扮是为了纪念过去的屈辱,因为只有记住过去的屈辱,才有力量去战斗,不断抗争,才能自由的活下去。这番话给了幸村很大的震动。

N星因为

幸村被安排去见马莉和阿什,他见到了安排她们救他的金主,以全息影像的方式。那人是迹部。幸村觉得他应该回到特星,他想救出丸井和柳,还有像丸井所说的那样,救出所有备受折磨的OMEGA们。

幸村与阿米告别,他对阿米说她们像书里写过的一种花,虽然没见过,但一定很美,沙漠玫瑰。两人紧紧拥抱。马莉送给幸村一条项链,对他说去吧,战神之子,战神会庇护你常胜无败。

 

旧友篇

忍足侑士作了医师,但不知为何总与同僚们格格不入。有一天护士告诉他有病人,进来的却是幸村。晚上他们约在一起喝酒,幸村知道白石已经和谦也登记,拜托侑士代他看望白石,既然说起了白石,也就不能不说起网球了,幸村问他是否想再见见岳人,给了他一个地址。

忍足心中犹豫,他知道岳人已经被日吉接出,为了避免某些事所以一直以来他都没有和日吉见过面,也只能希望日吉会好好照顾岳人,新闻上对OMEGA越来越严苛的约束法令让他不安,他把手伸进口袋,看到幸村给他留下的地址,于是决定去看看日吉与岳人。

日吉拒绝让岳人出来与忍足见面,把岳人视为私有物的态度让忍足非常不满。但这是保护法允准的,OMEGA必须无条件服从自己的ALPHA,忍足只能留下礼物离去,他前脚离开,带给岳人的礼物就被扔进了垃圾筒。

日吉的态度让忍足担忧白石的处境,他知道谦也当初用了很多心思才得已与白石匹配成功,他还一起去了白石家里拜托白石的父母,他看到车子后座上幸村带给白石的礼物,决定去看看谦也。

看到他的到来谦也神色异常,当他提出要见白石时谦也慌张阻拦,忍足冲上楼,见到了保护室里捆绑着正在拼命挣扎的白石。他冲过去放开白石,才避免了他窒息的危险。原来白石的发情期到了,但谦也故意不标记他,反而把他绑起来。白石抵受不了发情的痛苦,挣扎与紧张中陷入了窒息。忍足厉声责问谦也为什么虐待白石,他当年如何许诺会好好照顾白石。谦也反驳说因为白石反抗自己,自己只是作出惩戒。

忍足觉得自己的弟弟无比陌生,他想起记忆里那个温和的少年,望向白石的目光带着倾慕的少年,如今却变得冷酷,他狠狠揍了谦也一拳。谦也擦了擦红肿的脸,不在意地说你打我也改变不了什么,他是我的。他冷笑着提起迹部,说如果迹部是忍足的OMEGA,忍足也一样。

忍足冲出谦也家,感觉快窒息一样大口喘气,他打开幸村带给白石的礼物,一个手工的小摆件,一只独角仙。这时幸村打来电话,问他可有把自己的礼物送到。忍足低吼你到底想干什么,幸村在电话那头轻笑,说自己很想立海的朋友,难道忍足君不想冰帝的朋友吗?

忍足拿着电话,突然想起迹部,他沉默许久,说自己很庆幸迹部在这之前就离开了特星。幸村问他想不想救出岳人,忍足问他到底想干什么。幸村发来一连串视频,都是以冰帝的人命名的,忍足没有点开的勇气,电话那边幸村又说,忍足君,想不想救他们。

幸村刚与忍足通完话,亚久津的电话就切了进来,一阵粗重的喘息之后,他听见亚久津沙哑的声音和难得的敬语。前辈,我要怎么做,怎么做才能救他?!

TF篇

A区,最为豪华的酒店里正在举行宴会,年轻的ALPHA精英们手执酒杯谈笑风声,而他们的伴侣却被反绑着双手,神色麻木地站在他们身边。手塚见状皱起了眉头,暗暗握紧了不二的手。

有人过来向手塚敬酒,戏侃手塚过于宠爱自己的伴侣。手塚不悦但并未发作,不二低头不语,握了握手塚的手。

A区长官和军部的人出场,这意味着宴会即将正式开始,ALPHA们都把伴侣送去保护室。不二也被请走,他用眼神示意手塚别担心自己。保护室里被封闭了视觉听觉与言语能力的OMEGA们被迫安静地坐在拘禁椅上,不二任由监督者们捆绑自己,十分配合。

宴会上致辞已毕,将开始特别表演,大幕缓缓升起,出现被捆绑在X刑架上的O,紧接着两侧的地板抬起,露出几个笼子,笼里都是被捆绑着的O。原来这就是所谓的特别表演,见众人肆意欺辱玩弄这些OMEGA,手塚眼中隐含怒火。

不二感觉有人走进了保护室,来人脚步轻灵,不像侍者与监督者,他不安地挣扎着,那人在他身前停了下来。

来人解开了不二眼睛与耳朵里的刑具,不二逐渐明亮起来的视野里出现了幸村的面容。


脑洞一时爽……

还是ABO的番外,平等院中心

故事的开始是凰哥在吃早饭,通讯系统里传来德川的留言。德川问他为什么查看幸村的资料,想对幸村干什么。平等院对他的责问不为所动,淡定的吃着东西。随后他搭计程车离开了自己租住的公寓。

德川担心幸村的安危,给柳留下信息,却受到偷袭陷入昏迷。醒来后他看到平等院。德川冷淡地提醒平等院应该抓紧机会逃跑,平等院冷笑,嘲讽他愚蠢,连自己的配偶面临杀身之祸都不知道。平等院问德川幸村的书在哪里,并告诉德川,问题应该就出在幸村收集的禁书里,有人以幸村的病为借口,将他关在疗养院,目的是要灭口。

幸村正坐在医院的天台,忽然听到身后有人叫他,他回过头,看到平等院




猫在家里莫名不见有人遇到过嘛?

到现在都没找到!

疯了

翻滚(今天也在吹村哥)


"凤凰公,夺取天下的不是仁义,也不是你平等院凤凰。”

“而是我立海。”

想拼图却挖到了一点糖,快乐拼图+一家三口脑洞不喜点叉



首先是凰哥和德川!这张德川让我想起文里那个说着仁义得天下的年轻军官德川。


别再说没糖了!糖是要用自己的双手来挖掘的!凰哥难得地夸了一下德川和幸村!


注意德川这慈爱的眼神!!虽想为你挡尽世间风雨,要你一世平安,但见你翱翔九天,我也满心欢喜祝福。



相似的东西,嗯(旋转跳跃)

刮了胡子的凰哥!



应该把德川和村哥的大头贴拿来拼一拼

一家三口一家三口(滚)

网舞冰三的忍岳真是好甜好可爱啊!!不想虐他们了!!

ABO番外,虽然一开始是想写轻松向的但不知道为什么还是沉重了起来呢

2.

真田站在空荡荡的操场上。他对着墙壁练了许久,直到满脸汗水影响了视线才停下来。

“弦一郎。”正当他擦汗的时候,身后传来了柳的声音。

“杰克说,你对精市发脾气了,怎么了?”

他回过头,看见柳站在自己身后几步远的地方,一个显得过于疏离的距离——但在现在,这是非常必要的。

“啊。”他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也站在原地不动。“那家伙,一点自觉也没有。”他抱怨地嘟囔道。

就在刚才,幸村一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腰间只围了条浴巾,就这么从淋浴间里走了出来。

“他居然就这么光着!一直走到更衣柜那!”真田厉声道,一想到那白晃晃的身体毫无遮挡地从众人跟前走过——虽然大家,就连仁王也连忙转开了脸——便无名火起。

仿佛是他自己被冒犯了,他抓起大浴巾大步走向幸村,粗鲁地裹住他,又失控地朝那张脸吼了些什么,等到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在对着墙壁挥拍了。

柳的嘴角微微翘着,似乎在忍笑:“为什么生气,以前不也是这样么?”

“那是从前!”真田烦躁地吼,国中合宿的时候,洗完澡大家还光着上身玩闹。“可是现在不一样!”

他们将分化成ALPHA,和OMEGA。

OMEGA将只属于他的ALPHA,裸露的肩背,还沾着水的小腿与脚踝,都只能让他的ALPHA看到。

还有那段从被撩起的发丝下露出来的白皙的后颈,那里将成为禁止触碰的禁地。新婚之夜,他的ALPHA会咬住那里,完成“标记”。

——标记。

从此以后,他将只属于他的ALPHA。

 

“弦一郎,你想得也太多了点。”柳无奈地按住了额头,“为什么你会觉得精市一定会是OMEGA呢?”

“而且你又怎么确定自己会变成ALPHA呢?”

 

 

3.

真田被柳的问题问得懵住了,仿佛一瞬间失去了五感,呆滞了好一会儿才回复正常。

“……他的数据,有什么变化吗?”他捏住帽沿,抬起又压下,最终把自己的“本体”揭了下来。

“确实有。”柳的回答把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然而下一句又把它推回胸腔,“他每天都变得更强,还有——他又长高了……”

“我想说的不是这个……“真田赶紧打断了他,“变成OMEGA,会有什么先兆表现吗?”虽然自己还不是ALPHA,眼前的好友也还不是OMEGA,但第一次说出这个词,真田莫名地感到两颊有些热。

“我还没有数据,文太说自己是能预感到的,所以我想有时候也应该相信直觉。”柳叹了口气。

“啊。”真田闷闷地回答。直觉告诉他,莲二是对的。但他仍有些失望,却又说不清到底是对什么失望。

——是对不确定分化为OMEGA的幸村?

还是,对于这样的自己?

 

4.

两人保持着这个安全距离,并肩坐在操场上,静静欣赏着染红了半边天幕的晚霞。

可以像这样自由自在打球的日子,又少了一天。进入下学期之后,他们这些三年生都必须引退了,除了补习与考试,还要参加各种测评。

然后,是最为重要的,系统检测。

若是赤也的话,这时候大约会挠挠脑袋,说,要是上了大学还能接着打网球就好了。

想到那个海带头的后辈,柳唇边浮现出一丝笑意。然后他转向真田:“身高体重的变化,其实是不能作为分化成哪种性别的证明的。”

真正的变化发生在身体的深处,只有系统才能检测到。

这些事,小册子都写了。真田点点头。

可是——幸村,那家伙,就真的一点感觉也没有吗?难道他就没读过那本小册子吗?他不满地握紧了拳头。

真是——太……

 

“喂,柳。”

 

4.

就在这个时候,幸村的声音蓦地在背后响了起来。未出口的话卡在喉头,真田被呛住了,失礼地一阵猛咳。

他听见幸村朝他们走近,听见柳和他打招呼,随后幸村很自然地走到他们中间,和他们一样席地而坐。

他的咳嗽渐渐止息,幸村皱起的校裤下露出一小段白皙的脚踝,他只瞥着一眼,脑子便里又浮现出更衣室里的那一幕,像被火烫一样,忙不迭地扭开了脸。

柳对他的反应似乎视而不见,他在跟幸村聊上次的练习赛,一个对手一个对手地聊着,说到了迹部。

“这次的比赛迹部不会参加了。”幸村说。迹部突然办了休学,跟着父母回去远在帝国星系的本家去了,据说走得太急,居然都没来得及告诉网球部的人。

可以一战的对手,又少了一个。

三个人都沉默了。

真田望着被包裹在晚霞中缓缓下沉的夕阳,又低头看向膝头上的球拍。

能这么握着它的日子,也没有几天了。


新更写得自己快要笑死了。脑补很多的真甜

轻松小品,ABO番外,随便写写随便看看

1.

“喂。”

幸村压低了声音,勾了勾手指。还留在更衣室里的正选队员们立即安静地靠拢过来。

“你们,谁惹真田生气了?”幸村严肃地问,目光一一扫过围绕在身边的队友们的面容,停留在刚冲完澡,正手忙脚乱扣着扣子的切原身上。“赶紧招了——赤也,是不是你?让我跟着挨骂。”

“啊!不是我不是我!”切原慌张地否认,拼命摇头,连“副部长生气到连部长一起骂了”这件事都没注意到。“我最后才进来的……”海带头少年结结巴巴地解释着,所以他确实是错过了发完脾气就怒冲冲离开的副部长。“柳前辈……”他下意识地四下寻找着,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本能告诉他,躲在柳前辈身后最安全!然而他把更衣室看了一圈,也没找到前辈的身影。

在他开始泪汪汪地到处翻找着柳前辈的时候,柳生推了推眼镜,镜片闪了一下光。

——看来不光是切原,幸村居然也没发觉。

大约是一周以前,柳就不再和他们一起换衣服了,丸井也是。

不,不只是网球部,整个三年级的氛围都变得微妙起来。

 

“分化”,那本神秘小册子上是这么称呼这个阶段的。

虽然说要等到高三下学年,经过系统测试,才能确定最终的性别,但作为数据高手的柳,已经凭借着身体数据的变化,就已经预感到什么了也说不定;而丸井是他们中最年长的,他们还都见过他的OMEGA父亲,所以丸井大约也知道分化的先兆。

“puri。”双打的搭挡懒洋洋地把胳膊搭了上来,柳生只觉得肩膀一沉,他转头与仁王对视一眼,一起将目光转向幸村。

“幸村君,”他委婉地说,“也许你应该和柳君聊聊。”

没有叫上自己,那么自己应该是ALPHA了,有些事还是OMEGA和OMEGA说比较合适。这么想着,柳生又推了下眼镜。虽然说ALPHA和OMEGA在外表上并没有什么不同,但知道对方是OMEGA之后,心态就有些微妙的不同了,应该怎么说呢,也许这就是ALPHA天性中对OMEGA的保护本能吧?

在幸村离开后没一会儿,切原突然停了下来,十分震惊地喊道:“等、等等?副部长,骂了部长?”在前辈们的注目下没头马蜂似地转了几个圈,又嚷嚷起来:“谁惹副部长生气了?”